没有通知谁,但是好像大家约好似的打电话:放假了?这有几个活。活多到像是买早餐排队真的已经没有乐趣可言了。
真的想好好休息,不想接,休息对我来说好像真的是奢侈品。我想停下来。
今天设计的两个户外巨型喷绘设计:(200多兆的文件两够吓人的,第二个设计是好像在哪看到的创意,残留的记忆,不是原创,呵呵)



kelvin总是催我开一个群,关于我们的设计中心,关于我们曾经奋斗过的一楼的大房子;是懒惰吧,一个群开了几个月,慵懒是可怕的,就像友谊,不维护就会凋谢;时间是利器,慢慢的过渡中,消亡了一切。
记的设计中心的开端是在印刷厂,第一个徒弟是杨文,6年了。
早上找了一个6年前的合作的模型渲染了一下,做个纪念。
今年放假很早,元旦收了一堆没有署名的祝福短信息,之后就等着发钱,盼着放假。
sissi盼着换手机,我盼着电话少起来。电话少起来,我就是为自己活着的人,好多年了,电话成了天王老子,现在对电话的唯一感受就是恐惧,恐惧叫人迷茫,一直说笑想在医院开一个抑郁症的证明,证明自己已经非人类了,来换取心灵上的寂静;又被人笑作追时髦(崔永元老是靠这办法)。真是不小了,30岁的人开个假证明都会被笑。手机另外一个功能就是不过节经常收到骗子的短信息,又是电脑呀又是几十万,“雷劈死我八回我都中不了一回”我这样告诉自己。
假证明是开不成了,也许劳碌命是注定的,寒假时间长,好好学些东西,30而立,谁知道还能弄几年。活着不容易,珍惜吧。